阿尔贝和弗兰兹跟寄秋那种神态自若不同,他们都显得很紧张,生怕自己做出不符合礼仪的举动给自己的姓氏丢脸。
一行人从教堂出来,阿尔贝松了一口气,问一旁的弗兰兹,“我刚刚没有失礼吧?”
“不,你表现得很好。”弗兰兹说道,他决定自己这几天清心寡欲,不能亵渎自己满脑子虔诚的思想,
“教皇他很和蔼可亲,你们倒像是比见到国王还要紧张。”
寄秋看了一眼两个男孩,她扯了一下领结,给自己松松气。
“当然,卡佩拉里主教是我见过最合适当教宗的人选。”
弗兰兹对于这位圣彼得继任者是真心尊敬的,他觉得这位教皇一定能将神的旨意传递到世界各个角落。
“我想大部分人面对他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敬畏感,即使他是个很谦虚友善的人。”阿尔贝说道。
接下来几天,寄秋带着两个人游遍了整个罗马的大街小巷,包括一下犄角旮旯的店铺。
“我多次来过罗马,对这个城市的了解却远远不如你。”
弗兰兹忍不住感叹道,他有种感觉,整个罗马都在面前这个气质清冷的青年的掌控下,罗希先生对罗马城每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你过奖了,我只是对市井生活很感兴趣,他们都是我的取材灵感。偶尔我骑着小毛驴去和那些小人物攀谈,了解到了很多隐蔽的地方。”
寄秋解释道,她递给弗兰兹一幅六英寸左右的油画,上面画着狂欢节的缩影,“时间匆忙,我只准备了这幅画送给你,就当是临别的礼物。”
弗兰兹接过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油画上面每个人的表情栩栩如生,刻画的及其细腻,“天哪,你是怎么做到陪我们游玩,又能抽出时间作画的?!”
“我只是善于时间管理。”寄秋无所谓地笑了笑,她神情温和,“以后有缘再会。”
“当然,十分感谢您,罗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