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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经过的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样貌俊朗或平平无奇,却没有一个像她心目中的模样。

如此,记得声音她都找不到他,倘若是入了下一世的红尘,她又该如何寻到他。

“婆婆,我想看看他的样子。”她央求道。

听到这话,老人便知,手中的这碗汤怕是又要白费了。

她佝偻着身子,身影慢慢隐退,湍急的忘川水拍打着木桥,让声音都愈发悠远,“金陵酒,秦淮河,一曲琵琶胭脂红;香玉陨,韶华去,三生忘川待卿归……”

长歌暖浮生(正文完)

元旦过后的第三天,季葶与谢垣朗去领了证。

季父本还不大愿意,觉得两人太过儿戏,婚礼的准备时间亦是太过匆忙,但看到谢垣朗事必躬亲,酒店和喜帖等早就已经备好,宾客礼单已是写了大半,一时又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季母很是欣慰,拿出之前收集好的婚宴礼服册子,让两人参选,季父无奈,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的婚服,必然定的是中式。

曾经遗憾的,未实现的,谢垣朗一分不差的送到她的面前。

季葶拍婚纱照的时候,都有些慨叹,“你不会把全部家底都搬出来,给我们筹备婚礼了吧?”

谢垣朗笑笑,并不言语。

倒是沫沫忍不住私下里拉着季葶,兴奋难抑,“葶姐,我总算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说,男神根本不用你包养了。”

她颇为欣赏的看着季葶身上的锦绣华服,啧啧称奇,“这发冠,这婚服……够在南京首付套房子了吧?”

“……”季葶亦是有些不敢动弹,唯恐头上的金饰掉落,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这发冠保值。”

“那也着实大手笔了……”

试过婚服,又拍完婚纱照,季葶早就累的不行,靠在驾驶座上,有气无力的同他说着话,“我们现在是回家吗?”

谢垣朗替她将安全带系好,“不急,先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