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葶不由笑了笑,语气有些不解的无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老伯倒是没有细问了,笑呵呵道,“你朋友学识倒是渊博,这种民间奇谈竟也知道。”
趁着说话的功夫,沫沫已经挑了四个沙瓶,分别塞到阿井和季葶的手里,然后问道,“兰姐快到预产期了吧?我买这个当作礼物怎么样?”
季葶在刚才就买过一条手工地毯,阿井买了一个布制的绒毛骆驼,都是为兰姐准备的,倒是只有沫沫,一直还没拿的定主意。
她如今手里拿的是一个心形的瓶子,里面的绘的是鸣沙山傍晚景致,小巧又别致。
季葶:“可以,她应该会很喜欢这种有故事的纪念品。”
沫沫拿着东西准备付钱,季葶将手里的明信片都买下,等会准备寄给夏梓柯和一些比较熟悉的朋友,收东西的时候,视线扫过一旁的钥匙链,目光不由顿了顿。
敦煌最出名的便是其飞天壁画,而只要谈及壁画,无论是谁脑海中显现的便是体态轻盈的天宫伎乐,翩翩起舞的舞姿,浓墨重彩的飘逸长裙。
而眼下的这串钥匙链不光集齐了这番特征,她还手持一把琵琶,舞姿曼妙,姿态柔美。
再加上那闭着眼的模样……
她想到了锦娘,想到了卿子晏。
心中一动,手已是先一步的把那串钥匙链拿了起来,随着明信片一同付了钱。
明明是橡胶塑料的质感,软绵绵的没什么温度,她握在手里不知怎得,竟是感觉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