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忍不住露出“这些人好碍事啊”的表情。
大红标粗的「危」字,悬挂在脑门。预感就要集体大难临头的港口afia成员,齐齐做出回避的姿态。不是抬头看天花板,就是低头研究地砖上的纹路。离两位当事人最近的广津柳浪,更是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电梯口。
“瞧,没人敢看~”
太宰治愉悦的小尾音,释放出了围观党转危为安的信号。
“回去再亲嘴。”藤原松月声音放得很低。可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再细声细气的说话,都会自带一种扩音的效果。
隐隐瞥见她在跟太宰先生撒娇的围观群众,选择了继续装聋作哑。
他们短暂性失明失聪了,什么也不知道。
“嘛,既然松月酱都这么请求了。”太宰先生很好说话的掀过了这件事。
围观群众表示他们绝对没有暗中偷窥到太宰先生在oga耳边吹气、咬耳朵说“之后要补偿我哦~”的画面。
要足甜头后,太宰先生终于愿意把oga暂时托付给黑蜥蜴的百人长,踏进直抵顶层的电梯去拜见等了不知有多久的首领。
他的离去,使得围观群众不再需要面临强大的精神压力。
感知灵敏的人,完全能感受到现场气氛的转变。
“麻烦您了。”藤原松月朝广津柳浪弯了弯唇。她长相、气质都很柔和,按理来说是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心的那类人。但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存心这么做,她唇边绽开的笑始终固定在一个弧度,无形的拉开了与人之间的距离感。
好似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仕女,一举一动皆透着股高雅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