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单于?平都吗?可又不像,这个女子虽是坐在梳妆台台,但身量还是看得出来的,平都的身量没那么高。
因着那女子的发髻才梳了一半,三千长丝垂在一边,竟是把她整张脸都挡住了。
向蕊又想起是否是那个刘双,可刘双分明得了恶疾,万万不可能这个时候坐在这里的。
那么,这大汉哪还有这么年轻的公主呢?
她心下怀疑,低下身子去看弯腰仍在干呕个不停的女子。
因着腹里已经吐了个干干净净,连黄胆汁都吐没了,此时王嫱仍是极为难受,却也就真的只能干呕了。
然而,向蕊这不看还好,一下竟是吓了一大跳。
王嫱,怎么会是王嫱!
她一把抓住刚刚叫她的那名小宫女,急急问道:“你刚叫她什么!”
“公主,昭君公主,太后娘娘刚刚收她为义女,赐名王昭君,即日和亲匈奴呼韩邪大单于!”那小宫女倒是回答得干干净净。
闻言,向蕊险些裁倒在地。
又想起那日她看到王嫱昏迷在宫门口,扶到自己的紫滕院为她换下湿漉漉的衣服时,分明看到她已非处子之身。
而王嫱亦是告诉过她,她与王爷在京郊边院已经成婚一月有余。
如今与他们成婚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她强忍住自己颤抖的手,缓缓握住了王嫱的手腕。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而此时,向蕊冰凉的手握上王嫱手腕之时,她亦感觉好多了。
她缓缓抬起因呕吐而涨得通红的脸,盯着向蕊苍白的脸看。
向蕊亦是紧紧地盯着她,却对三个围在王嫱身边的小宫女道:“你们先出去,我要为公主施针止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