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计划要全部推翻重来,要安排做的事情有许多,刘康一直忙到深夜。
王嫱本想陪他的,但刘康却执意让她去休息。
好吧,二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如今的箭术虽说已经小有成就,但与她自己定的目标还是有些差距的。
她的箭术能在短时间内练到这个程度,绝大部分得益于前世在警校没日没夜地练枪有关。
所以除了一开始自己手臂的力量跟不上,弓箭不能拉满外,她的准头是有的。也对刘康教她的射箭要领领悟得极为充分。
他有他要做的事,同样,她也有她要做的事。她必须要让自己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箭术有个质的飞跃。
所以,王嫱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就让绿香带上邵管家给她准备的另两个婢女小菊和小兰,让他们在跑马场的四周插满了竹竿,然后系上丝带,在丝带的下面系上小石子。而她则要骑在马上,射中那些丝带,将丝带射断,石子落下。
这个练习难度很大,不要说丝带很轻很细本来就极难射中,而且跑马场空旷,风自然也大,石子本来就很小,重量根本就压不住那些丝带。于是丝带便会随风摇摆,再加上她是骑在马上的,难度就更大了。
何况,王嫱本身学会骑马的时间就不长。
而马的速度在也在一点点的加快。
如此难上加难,一开始那几天,王嫱根本是一次都没有射中过。
反而是让自己练得筋疲力尽,每天回到房中,一倒头就睡。
刘康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看到她练习如此勤奋,自然是心疼的。像这种练射箭的法子自然是极好的,当初他在练习射箭的时候,也是这么练。
所以,虽然心有不忍,却也没有阻止,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只要他来跑马场,他的视线就从未在王嫱的身上移开过。
邵管家带着微笑,静静地站在刘康的身后。
“她这段时间一直这么练?”刘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