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爱的人,又怎愿看到如此灵动的一个姑娘变成如其他女子一般事事顺着别人的意思,毫无自己的主见,一个无趣的人呢,她更应该活出自我,活出她自己的精彩。
也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如果不告诉她,以嫱儿的性格反而容易自己瞎琢磨,到时岂不是更加劳心劳力。
所以,他也仅仅只是提议,只是有些不舍得她再操心劳力罢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早点处理掉,早日带她远离世俗的羁绊,过他们该过的日子。
看王嫱一脸极其认真地看着自己,刘康心软的不行,一把将她再次搂进怀里:“好,但你得先答应我,有什么事,你要与我商量,不能自己一个人埋在心里苦想。更不能让自己太劳心劳力,你要知道,你还有我,我永远都是你的依仗。”
一股股地暖流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从心里缓缓滑过,王嫱轻笑着点头,很是认真。
“王爷,我有种预感,总觉得太子妃的那个婢女玉兰就是你们说的孙洪的妹妹谢慕艳。”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确的,她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刘康搂着王嫱的肩膀,大姆指在她的肩膀上来回的摩擦,有些不大认可,那个玉兰她见过一两面,与孙洪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相貌平平。
若以她这样的资质说是云景楼的头牌似乎有些牵强,除非这个云景楼不像表面上那样不攀附权贵,其后背真正的老板是石显或者孙长让。
如果是这样,那云景楼着实不简单,这家青楼在长安已经非一年两年了,在他的印象中起码有五六年时间,可这么长时间从未听说过云景楼有什么问题。
可也未必,毕竟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一个青楼与朝中大臣会有牵连,自然也就不可能去调查。刘康想了想,有种事是而非的感觉,不如听听嫱儿怎么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她在云景楼里,除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外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而且她也只是每隔一个旬日才出来演出一次,也就是说每隔十天左右的时间。这不正好给了她隐藏身份的时间和地点吗?
前几天我们的思路估计错了,总以为石显他们利用完了玉兰后会把她杀了,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可若她本身就是布局之人呢,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像云景楼这样的青楼妓馆,一般人是不会想到一个女子会躲在这里面的。她又是云景楼的招牌,你们更不会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