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叫的话比丝姬又会生气了,奇犽。”薄野翎笑得眉眼弯弯。
玩得脸蛋红红的亚路嘉牵着奇犽的手,虽然不明白,但也跟着笑起来。
玩了一下午,吃过晚饭,大家回房休息。小杰他们没有通行证,属于偷渡,虽然酷拉皮卡也在想办法,但他们暂时还没有渠道可以回去,只有暂住在彭格列基地。
大家都在基地,薄野翎便也没有独自回泽田宅,跟着在基地下榻了。
睡到半夜,有人来敲薄野翎的门。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发现是上川曦半夜起来叫她一起上厕所。
你是什么半夜想上厕所却害怕有鬼所以叫上同伴一起的胆小jk吗?
好吧,她至少确实是个jk。
“呃……”薄野翎长长叹口气,跟着上川曦往洗手间走。
走廊上的灯基本都关了,只有几盏声控灯保持着可见度。没有人说话,一路都很安静,薄野翎梦游似的上了厕所,和上川曦在洗手台洗手。
“你有办法了,对吗?”一路没吭声的上川曦忽然说话,在洗手台清脆的水流声中十分清晰。
薄野翎清醒了些,透过镜子看向上川曦。
“你太冷静了,我总觉得你好像有办法。”上川曦关了水龙头,烘干双手,露出一个不着调的笑,“有的话也不必告诉我是什么,我只是想有个底罢了。不瞒你说,我虽然看起来无所谓接下来的发展,但其实已经焦虑到快口腔溃疡了。”
薄野翎没说话,上川曦便靠在洗手台上,没有看薄野翎,继续语调轻松地说:“其实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在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我又会怎么样。我们都是一样的东西,连存在的意义都是别人随手赋予,又轻易剥夺。但与你不同,杀死别人或被人杀死,我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