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握着没点燃的炸弹,此刻却露出了十分挣扎的神情。
泽田纲吉从地上起身,对比起因为被想杀掉的对象救了而纠结起来的狱寺隼人,他的表现看起来成熟许多。
“请让我们离开吧。”他目光从容而诚恳,“我们无意与任何人为敌。”
“呃……”狱寺隼人没吭声,只是憋气瞪着眼前的人。他要的不是通缉令上相当可观的数字,那张通缉令的价值根本不是数字,而是站在顶点的彭格利家族的友谊,那是通往顶点的捷径。
可是现在他居然被刚刚才放下狠话的任务目标救了,他知道自己一路追来是为了什么,难言的羞耻感却又让他没法再扔出手里的炸弹。
正当他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林间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
很轻很浅淡的笑声,以至于他在下一秒看到破空涌来的紫色箭雨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小心!”远处少女的呼喊声唤回了两人的注意,狱寺隼人条件反射的扔出炸弹破坏箭雨,剧烈的爆破声在半空响起,被炸得凌乱掉落的箭枝残体避无可避地落了一片。
险些被扎成马蜂窝的狱寺隼人刚想质问是谁偷袭,就见一道影子飞快袭来,他来不及闪避就被对方踢中腹部,被攻击的时间可能连一秒都不足,但他仍是看见了来者不善的样子,黑白条纹西装的男人,骨质的面具,面具下传出了「碍事」的音。
狱寺隼人被踢飞,顺着小山坡狼狈地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喘息。
“哈——混、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