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约过了五分钟,又或许是十分钟,没有等到警方举措的劫匪先生抬手用枪打碎了一个花瓶,明显的枪响让外面一阵骚乱。一分钟没过去,前台的电话重新响起。
“我没有杀人质。”对劝降话语完全无动于衷的劫匪先生如此恐吓着:“但五分钟内,我要的车还没到,我就每隔五分钟杀一个人质。”
劫匪先生杀人质的宣言引得人质区又慌乱起来,薄野翎身后传来压低的抽泣。
警方没有再斡旋的余地,将车备在了银行门口。劫匪提起装满钞票的手提袋,随手从人质区揪出一个娇小好挟持的少女,便将其挡在身前。
只是刚准备离开,他外套里的手机突然发出提示音来,劫匪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人质,一手举枪一手拿出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接起了。
打来电话的是照顾他女儿的护士,他心中有了某些预感,却不敢说话。
所幸也不需要他说什么,护士小姐遗憾地通知了他不必再费力筹钱的消息,因为他的女儿就在刚刚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他的女儿……
他的维娜……
他的小骗子。
已经死亡……
方才还眼看着劫匪就要拿钱离开的人质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沉默着接完电话的劫匪先生忽然松手放了手里的手机。
在手机落地的碎裂声中,劫匪木然半晌,随后伸手揭下了自己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