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简眼见着小姑娘不知在想什么导致脸上表情几经变幻,又蔫哒哒地缩在一边再不吭声了,也收起了嘴边若隐若现的笑。

却不敢细问,这一次他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地等死了,就当他是自私吧。

尽管如此,等看到她身形消瘦的模样,依然痛心不已,他又不是不知她看重亲人的。

于是他也愈发的沉默。

江明月只以为是他水土不服,加之毒发身子虚弱,便时常不同他共乘一辆马车,免得有她在侧,还得强忍着痛意。

这样一来,两人凭生出误会来。

行至半途,换了水路,易行简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倘若不逼她张口,真恐她憋坏了身子,哪怕她说要回京城去,他也认了。

于是叫人把江明月请到面前来,还让随侍的几人都退下去。

“阿月,你同我实话说,你心中憋着的是何事?”

本一头雾水的江明月听言,睁大了双眼,以为他瞧出了什么端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坦白说出这一路的朝夕相对,他又生的好看,她没忍住对他生出一点小心思来了吧,这些话莫说跟他当面说,就是别的人,她也不好意思说的。

只得把初时那些困惑的事拿出来当挡箭牌。

易行简闻言莫名松了一口气,原是这些小事,将人折磨成这般模样,他怎能不心疼。

看着她消减不少的小脸,克制住揽她入怀的冲动,一一与她解释。

从自兴安县一别后开始说起,这些江明月自然感兴趣的,赶忙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