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么一想,她倒再次盼望他卧床,没有精力起身打人什么的。
“好啦,我知道,承平郡王不就是你前些日子说的那人嘛,寻花问柳,晕倒在地。”江明月冲她眨了眨眼,以示还记得这号人。
李思渺:“额”
其实也不是,好像真有内情来着,想到太子郑重托付她李家寻神医一事,能让太子这样想救治的人应当不是草包只会逛花楼之辈吧。
但是这些她都没法跟月月说,站在好姐妹角度上说,她自然是不愿让月月嫁进高门的。
江明月见她这般为难,也知是有什么没办法详细说的,便摆了摆手,“好了,不担心了,我爹娘也同你一样忧心,如今还在发愁呢,我亦是在想要如何开解他们,走一步看一步,这旨是万万抗不得的,江州还有我族家呢,我大哥二哥也在京城,能跑哪去?”
李思渺犹豫片刻,想的却是,只要想逃,还是能逃的,别看如今一副盛世安乐的模样,实则在她等不知道的地方动乱不已,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小官吏都不想被派往北方,那一带尤其乱。
不过,她又想到,江通判应当也是知道真相的,他是太子这派的,养的兵马就是有他在周旋,不然哪能在知州眼皮子底下腾出那么大的场地养兵马,供粮草。
太子对啊,有江通判,又有太子,怎可能让月月受委屈。
李思渺可算放下心来,“也是,是我想岔了,咱们私报都会有子虚乌有的消息,指不定那些说小郡王逛花楼的也都是假的,反正你也没心上人”
江明月一愣,今儿被几人这么庆幸她没有心上人了,脑子里莫名浮现出行简的身影来,又赶忙甩掉这些想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他,指不定人家都左拥右抱,成亲生子了呢,且自己这会也已定了人。
唉。
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