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仅插上了门闩,还落了锁。

估摸着是管家安排的罢,如今两个宅邸都算是自家的,管家仆人也是通用的,这事没什么好深思。

因为本就算是来度假的,又因方氏这次没跟来,江明月便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就出门乱逛,倒也没忘自己的工作。

日头大的时候就窝在书房里埋头画画,就是不晓得为何给李思渺递的信迟迟没收到回信。

给阿爹阿娘问好的信件,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阿娘亦是说忙,让她好好玩。

江明月心底有些惴惴,总觉是有什么要事发生,急得额头起了几个红疙瘩。

这个状态没过多久,曹嬷嬷开始寸步不离,还苦口婆心的哄她吃苦瓜下火,叨叨叨地让她苦不堪言,哪还有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江明月也知道,若有什么事,阿爹阿娘成心要瞒着,她也没法子。

在某个睡不着的夜里,她喝着小酒,听着风吹竹叶簌簌作响声,想起当初行简给她酿的梅子酒,许是他放足了糖,使得那酒酸酸甜甜极为好喝。

可惜被两个兄长见着了,瓜分了去,她也只得了一坛,还是偷藏的,那会尚小,阿娘不让喝。

江明月咂咂嘴,那记忆中的梅子酒让她现在喝着的都不香了,遗憾间,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正好用作打发时间。

也亏得她第二天醒来还能记得,翻出当年那本酒经,竟真能酿酒,不由摩拳擦掌让惫懒的下人们也动起来。

行简的院落久违的热闹起来,重现当年的景象,不过管家有了经验,不再大大小小摆各种酒坛,酒缸了,而是选了当初行简用的小酒坛。

江家一年难得来,平日里都清闲惯了,也没什么乐子,以至于管家也不觉得江明月能折腾,乐呵呵的安排人去清洗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