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挣扎着想起身,痛,痛极了,似是被人刮骨的那般痛。
江明月欲哭无泪,起不来啊。
匆匆扫了眼四周,黑压压的,视线受阻,不过总觉得有些眼熟,她只好收回目光。
吃力的抬起手到眼前看,这是男子的手掌,青筋凸起,是忍痛绷紧导致的,她可受不得这痛,总感觉得叫出声,能缓几分痛意。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声音里满是担忧:“主子?怎么不开口唤我们?”
这人的声音好熟悉啊,他问怎么不开口唤人,大概是痛的,没闲暇工夫吧。
江明月咬着牙,倒还有心思感慨。
来人扶她靠在床头,抬起了头,在电闪雷鸣下,看清了他的面容,这是余哆?!
那自己这是又梦见行简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嘴里就被塞了药丸,然后就是温热的茶水,吞服过后,浑身痛意褪了几分。
江明月想验证这是不是真的时,身子一空,好似床榻忽然被人移走一般,直直的往下坠落。
蓦地,呼吸一窒。
她猛然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江明月坐起身来,看着窗外大亮的天,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角的汗,好似自己的身子也残留了几丝痛感。
做的劳什子梦,跟真的似的,她蓬头垢面的呆坐在床榻上,兀自嘀咕中,几个丫鬟进了来,一边说话,一边伺候她穿衣洗漱。
她头脑还有些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青山白素嘴里说的是什么。
诧异问道:“今儿就回兴安县?”
白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