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说谎,是不是那行简纵着你吃的,所以我才不让你来的,会害了你,嬷嬷才是为你好”
杨氏继续碎碎念,试图用言语掌控住一个孩子。
江明月用力踢掉一颗石子,笑道:“那嬷嬷的意思是我阿爹阿娘会害我咯?毕竟他们从不禁止我和行府来往。”
杨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讷讷回道:“怎么会,老爷夫人这不是忙嘛,你看他们哪有时间陪你,教你”
心底却暗恨不已,让她千里迢迢来这破落县城也就算了,当初教的好好的小姑娘如今也不讨喜了,还好月钱翻了个倍,又有何府的人孝敬,倒是攒下不少银钱。
江明月浅笑,嬷嬷当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不知是受人致使还是她本就不想自己跟爹娘亲,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信息就是:爹娘太忙,不疼你,唯有她这个奶嬷嬷才是全心全意为你好。
这么明显的挑拨之意,前世怎么就信了呢,完全按照杨氏所说的来做。
要说被迫与家中人分离,有恨也能理解,但她不止一次说:你可以回江州。
杨氏不肯啊,拿着翻倍的月钱,又骂骂咧咧的,倒是个自私货。
江明月一边往江府走,清咳了一声,状似不经意道:“嬷嬷跟何府的管事似乎关系不错?”
杨氏一惊,“算不上好,只是出门去河坊街时碰上过几回,也就能说上几句话罢了,是不是那小公子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我说姑娘欸,可不能去听那些不相干的人嚼舌根”
江明月听着心里冒火,这老货可真是什么帽子都往行简头上扣,自己这只是试探,她都能拐到行简那去,这不是有病吗,人家一个男娃娃,稀罕盯着个仆从?还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