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她在逛一场画展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与这个男人的见面,唤醒了中原深雪脑中一段被自己封存起来的记忆。
那是她十岁那年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同伴,也是她深埋多年的心理阴影。
后来这个男人被送进了局子,及时赶过来的中原中也把昏迷的妻子送去了医院。中原深雪醒来之后恍惚了一段时间,最后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异能力。
同时也确认她的记忆中,依然有部分是残缺的。
大概和她的记忆之中,当初的少年费佳在找的什么东西有关系。
这些她都没有瞒着中原中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橘发的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交给我吧。”
后来再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他们依然过着不算普通的家庭生活。像这次中原中也受伤的问题,对于如今的中原深雪来说,也只有一声无奈的叹气:
“这次是怎么了?”
就算被迫习惯了丈夫身上的伤痕,并且清楚对方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比如一般人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需要吊着手臂两三个月。
中原中也则只需要两三天,再加上非人的意志力,无论大伤小伤,只要不是当场送进急救室的那种,在床上躺个一天就能正常活动了。
但中原深雪依然会问清楚每一次的情况,并且纠结于自己现在正常掌握了异能力——虽然灵活了很多,在自保能力上也有了飞跃式的提升。但比起当初“无意识制造出范围性的安全区”来说,基本是帮不到中原中也什么的。
在一起这么多年,中原中也立刻就看懂了自己的妻子在想什么。他一边老老实实地交代“是首领又遭遇了暗杀”,一边凑过去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