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干脆不等了,何况这问题其实不好交流。织田深雪看了眼他袖口下面露出的绷带,转身把放在地上的医疗箱拖近了点。
然后蹲下身开箱,征询地看向对方:“您比较习惯自己裹伤口,还是需要帮忙呢?”
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开溜的准备,最多帮对方处理一下自己碰不到的地方。
尴尬是一方面,除此之外,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像是那种会在陌生人面前……
“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帮我固定一下绷带可以吗?”
“……”织田深雪。
少女的脑回路和表情一起当场卡壳,只剩眼睛眨巴了几下。那一瞬间,男人的嘴角似乎不明显的一抽,但被织田深雪当成了错觉。
“行、行吧。”
最后她有些艰难地说,转头把常用的消毒和清理用具挑出来,耳边听到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等到织田深雪把包括消毒液、消炎喷雾、绷带在内的东西整理完毕,抬头看到床上的青年挣扎着半靠在床头,上衣已经剥了大一半。
不过下面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缠绕着由紧及松的绷带,就是大片明显凹陷进去的苍白皮肤。
和他的脸上一样,白的像是一个月都晒不到几次太阳。
这种明显亚健康的身体状况,在对方沿着绷带一头的轮廓,开始一圈圈往下拆的时候,表现得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