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深雪哦了一声,多少有点失落,同时产生了不用做半打人晚饭的轻松感。

“既然这样,麻烦你们把菜提进去。然后帮我去厕所找一下簸箕和花铲。如果可以的话,把门外泥里的血翻下去。”

身为曾经港口afia的底层人员抚养的孩子,他们虽然并没有真正接触到□□相关的事情,但还是会见到一些东西的。

比如说偶尔发生在附近街头巷尾的枪战,或者带着伤回来的织田作之助。

所以织田深雪很自然地吩咐说,听着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嗨——”。她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克巳的头发,然后半拖着昏迷不醒的黑衣男子,走向家里唯一的客房。

隔离血迹的防水布铺上床单,织田深雪把人放了上去。看着眼前这张苍白的、瘦到下颌的骨骼线条无比清楚的脸,几秒之后她俯下身,从床底拉出家里的医疗箱。

然后把人微微抬起来一点,熟门熟路的扒衣服。

她只脱了对方上身的黑色厚外套,顺便把那条看起来能缠死人的红围巾拽了出来。里面是同色的黑色衬衫,领带基本散的差不多了。

于是织田深雪顺手牵羊,把领带也扯了下来。

她把大衣和围巾、领带放在一边,期间还差点从外套口袋里抖落一副眼镜。看着那眼镜半掉不掉的样子,织田深雪干脆把它抽了出来,搁在了领带上面。

然后,看向衬衫大概是腰侧的地方,明显比较深的一片地方。

面积不大,但是从经验来说,并不是可以“随便处理”的伤口。

事实上在脱掉外套之后,织田深雪才发现,这个青年似乎在身上缠了很多绷带——从露出来的领口、手腕的部分,以及刚才扯领带的时候,露出来的衬衫下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