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宗淡淡道:“无妨。”
地上的琉光听到这个回答,身体似乎颤了颤。
明少宗递给白煜一个眼神,“走吧,吃饭。”
“我这就把鲈鱼装盘。”子木趁机第一个离开夫妻的修罗场。
白煜想明少宗使眼色,想说“真不用意思意思劝劝?”
明少宗笑道:“无妨,你不能饿到。”
换言之舅舅不重要,此时躺地上的琉光心里拔凉拔凉的。
“小爹爹,我不想吃鱼。”毛毛拉着白煜撒娇道。
“小孩子不可以挑食,吃鱼聪明,乖。”
毛毛可怜的看着明少宗,但明少宗只是悠悠道:“听你小爹爹的。”
幸福的一家三口和身后的修罗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地上的残花和落叶被风卷起,非洲兄弟被衬托的异常萧瑟和凄凉。
“还装死?”
朱雀声音平淡却充满杀气,琉光下的从地上弹起,刚张开双臂作势要抱,轰的一声,琉光又着了,3秒后火便熄灭了。
“琰,琰炎,我,起,起来了……”琉光说着,嘴里又吐出好几口黑烟。
朱雀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隔着用力拎着琉光耳朵,“为何不跟我说一声就独自离开!你不知道自己几两重吗?你现在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敢擅自离开朱雀宫!”
琉光耳朵吃痛的龇牙咧嘴,心里却暖洋洋的,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觉得他的琰炎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样,暖乎乎的。
“没,没一个人,我带了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