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坐在门口缝缝补补,笑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看着孩子和老伴等到背篓都装满了,爷孙俩靠在树下边吃边咂嘴,一起酸的五官皱成一团。
“少吃点,小心一会跟你爷爷一样没牙喽。”
“没有就没有,我要跟爷爷一样。”杏子边说边学爷爷用侧边的牙小口小口的咬果肉,酸味在口中蔓延,她又学着爷爷,酸的龇牙咧嘴。
三人的笑声在树下回荡,老牛卧在一旁享受着日光和青草。
杏子站在树下,头顶只剩枯木。
明少宗“钥匙,树上。”
白煜:“???”
“钥匙?”琉光最先发现,像树瘤一样隆起的地方有一把钥匙。
白煜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在比杏子高了的地方树干上钉了颗钉子,白煜走近看到钉子上挂了把钥匙,钥匙几乎完全被树皮包裹,露在外面的部分也早已锈迹斑斑。
杏子也看到了,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白煜朝杏子走去,又退了回来,哭出来最好,大哭一场总比闷在心里强。
白煜总觉得能回家就是最好的,可是他没想过,回家或许会更痛。
明少宗看着垂眸伤感的白煜,视线又投降琉光。
“别那么冻人,之后的是另外的交易,你懂的。”琉光说完,袖子一挥,柔和的白光中渐渐显现两个佝偻的身影。
“杏子,你回来了。”
“孩子,回家啦。”
两个苍老的声音同时响起,杏子对此无比熟悉,她转身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她哭着冲进老人的怀抱,喊着“爷爷、奶奶!”
白煜鼻子有些酸,眼角红了一片。
“舅舅会办事不?”琉光看着明少宗邀功道,“我好说歹说才把人带过来了,你要怎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