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昌今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且坚持是自己要打宁父的,偏偏问他和宁家有什么恩怨,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可疑,太可疑了。
秦泽和陈浩在里面熬了大半夜,一无所获。
看着秦泽和陈浩揉着眉心走出来,等候在外面的宁寻递上两杯热咖啡:
“是不是什么都没审出来?”
“是啊,这方昌今犟得很。”秦泽连熬了几天,头痛的很:“你在这里等了很久?”
“也不是很久。”宁寻摇摇头:“我先去看了爸爸,小亦守着他我放心。”
“我在医院还知道了有几个队员的家里人不同程度的遭受了莫名袭击,目前还在医院治疗。”
“还是那个凶手?”秦泽气笑了。
“应该是。”宁寻点点头:“都发现了字条。”
“浩子,你去。叫些警员去医院看护,没有大碍的先转移到警局来,防止凶手再次下手。”
“这就去。”陈浩一溜烟地跑走了。
“伯父头还疼吗?”
“还好,怎么也不肯去医院。”
“我想看看卷宗,一起吧?”
宁寻被秦泽突然的一句话搞蒙了,半响才笑起来:“你是不是审晕了?现在可是凌晨三点。”
“我把这案子的卷宗偷偷的带回家了。”秦泽上前小声解释,然后退了一步,恢复正常音量: “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