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尘栖只好咳嗽一声,开始编瞎话道:“我晚上有梦游的习惯且还认床,或许是我昨晚又犯梦行症了,然后躺你旁边睡了。”

少年倒也没怀疑什么,只沉凝一瞬后道:“那今晚先生还是睡您原先的床吧,我睡那张临时拼接的木板床。”

“这怎么行呢?”方尘栖立马否决,“你重伤在身,身体尚还虚弱。这万一你晚上又受冻着凉了,那可如何是好?”

“无碍的。”少年道:“我以前在丛林中求生,山洞树底下哪里都睡过,没什么受不受得住的。先生待我好我铭记于心,但也不敢过分逾越。哪还有承先生这么大的恩情,还教您睡木板的道理?”

方尘栖见自己说不动他,随也没再继续劝说了。

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与少年俩人皆是一身中衣,面对面地坐在床铺上,这情形不说有多暧昧,但也足够让人看得面红耳热起来。

毕竟昨晚他与仲墨州缠绵地吻过一场,虽因考虑到仲墨州的身体情况后来未再做什么事,但到底也留下了一些点点暧昧的痕迹。

此刻光线明亮,俩人又是相对而坐,正当当地就露出了那容易惹人遐想的吻痕,着实看着有些尴尬以及浓浓的羞耻感……

此刻他竟不知该不该庆幸少年看不见东西,不然若是教他看见眼下他们俩人的情形,还不知会作何感想。

方尘栖心中虽知晓这少年也是曾经的仲墨州,但心底到底还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他连忙起身,从床铺上下来,说道:“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膳吧。”说完,他就披着衣服匆匆出了房门。

少年神色微微怔愣了一下,直到听见对方确实是已经出了房门,他才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一下。

原来苏先生还是个面薄易不好意思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