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是百分百的确认,他也不想同方尘栖说起此事,平白增添了他的烦恼让他担心忧虑。

小狐狸揉了揉眼睛,把眼泪都擦干了平复下心绪,埋在仲墨州的怀里轻声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呐……”

这让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怎么办呢?”仲墨州笑了笑,“难不成你觉得我应该打你恨你报复回来?”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方尘栖听了却瞬间变了脸色。他从对方怀里探出身子来,指尖都微微抖动了一下,抬头问道:“那你会恨我吗?”

前世的他因仇恨而迁怒于他,即使救下了他却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还时常冷言冷语地嘲讽,最终还扎了他的胸口将他囚禁于山洞中,抽走了他的龙筋。

方尘栖换位思考了一下,这要是他被人如此对待,他早就恨死那个人了,又怎会爱上对方?

“或许一开始再见到你时,我是曾动过要杀了你的念头。”在感受到小狐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仲墨州立马将他重新抱实在了怀里,“我说这个只是想过去你,即使我曾经恨过可我终究还是没有选择仇恨报复。因为不管怎么说,你曾经的确救过我一命。”

方尘栖被他拥入怀中,在感受到那真真切切的环抱与温度时才开始逐渐放松下了紧绷了神经。

而仲墨州也一下下地安抚着他,继续道:“且我后来也查清楚了,当年毁了你家园害死了你族人还致使你一身伤残重病的……的确有我母亲的一半责任。母债子偿,我没什么好指摘的。”

方尘栖抬起头来看向仲墨州,理性地分析道:“但追根到底,若不是那些贪婪无厌的修真人士逼迫追杀你母亲,她也不会召来大暴雨引发山洪……”

“话虽如此,但到底还是伤了你的。”若不是那毒火攻入了他的心脏,让他五脏六腑都受损严重,他那些年来也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