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后,韩戟仿佛消失了踪影。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新登台亮相的太子,估计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说,做只米虫是件幸福的事。
暑气渐重。白日里毒辣辣的太阳当空照,滚烫的气息随时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我是个怕热的人,天一闷就会睡不踏实,所以晚上的睡眠质量也越来越差。常常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才培养出点点睡意,一只嗡嗡飞的蚊子又会让我彻底的清醒过来。于是极度怀念起家里的空调。
睡眠不足,导致眼袋下垂,既而精神萎靡,所以我每日飘荡如女鬼。(作者:层层递进,有理有据。众人:有人看到逻辑么?)无所事事之下,对女红的兴趣逐渐浓厚起来。
白天打着哈欠观摩体会,夜晚凑在昏暗烛火下一针一线勤快地练习。(多么执着的孩子呀)十天半个月坚持下来,雪儿微笑颔首道“有进步”。一瞬间,喜极而泣:原来,我还不是无药可救。
终于绣成了生平第一只荷包,简约设计朴素花样,创导流行新纪元。
抹去额头大汗,起身活动酸软的臂肩。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拉拉肌肉做伸展。
知了在聒噪地叫,晒蔫的树叶儿低垂,院落里偶尔吹过一阵闷热的风,未免让我有些心浮气躁。
“雪儿,能问个私人问题么?”我犹豫了片刻,谨慎问道。
她抬起头,眼神示意我继续。
“为什么会选择在二皇,不,太子府韬光养晦?”瞧我的措辞,多么婉转得体。
“报恩。”干脆利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