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人族的生命很短暂。
沐白的目光陡然一暗,低着头不说话。
想想数十年后她会和他的族人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他的心就觉得非常难受。
难受得隐隐发痛。
两人忽然就沉默了起来,生命这个词,既欢乐又沉重。
直到徐凯莉将他九条狐尾的水都擦拭掉,幼崽们也陆续上了岸来。
他们快速地抖动着身躯,将身上的水珠甩干,然后围了上来,说:“沐白大人,您给我们烘干一下毛发吧。”
沐白抬起爪子,几道狐火飞出,绕着幼崽们转了几圈。
幼崽们身上的水汽都消失不见,毛发蓬松,一身干爽。
“凯莉大人,您在做什么呢?”大山用头蹭了蹭徐凯莉的手,用温暖干燥的毛发磨蹭着她的手背。
是啊,她在做什么呢?
徐凯莉一毛巾甩在沐白的身上,喝道:“起来,有这么快速好用的招数,干嘛要我帮你擦水?”
好气呀,枉她刚才见他湿漉漉的模样还觉得他怪可怜的。
沐白从地上起来,也给自己烘干了水汽,换回了人形单膝跪在徐凯莉的面前,抬头说道:“我在享受一个仆从的待遇。”
“呵,还仆从的待遇?”徐凯莉瞪他一眼,说:“我才是你主人好吧,应该是你伺候我的对吧?”
沐白看了她一眼,是那种暧昧不明的目光,语气且缓且慢地说道:“若是主人的意愿,我当然是会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