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下,那便留下吧……不过留下之后,你可就不能后悔了,而我让你做什么事你都必须得做,不能有一点犹豫。”
鹿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最后的确认道:“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我都会永远沉沦在这梦境中,再也醒不过来了。”
季凤梧点点头,坚定的说:“不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记得你说的话。”鹿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现在你我经历的这个梦境,大概是心魔为我生成的第二段幻梦,第一段你已经经历过了,大概是我五六岁的时候。”
季凤梧点点头,他对那短暂的第一段梦魇记忆犹新,那种来自至亲的伤害和谎言,确实能够成为一个噩梦。
“其实那个噩梦,我已经经历过十几次循环了,它一直裹挟着我在‘三岁到七岁’这个阶段循环,如果不是你点醒了我,我只怕永远都会陷入其中了。”
“而这第二段梦境,大概是在我十四岁到十五岁之间,我从我父亲那里逃了出来,暂时被学校所庇护。”
鹿濯回想着这段记忆,这一年是他第一次离开‘父亲’和‘母亲’,实在是让他记忆尤新:“不过这份庇佑并没没有时限,学校再怎么强势也不能从一位位高权重的异能者那里抢来儿子,所以在初中毕业之后,我就得回父亲的身边。”
鹿濯简单的将自己从家里逃出来的经历给季凤梧说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季凤梧错愕道,“但是法律不是规定了虐待子女的父母会被剥夺抚养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