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秦湛后面如何欺骗她,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是最纯粹的,没有欺骗,双方都是全心全意地对对方好,当对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意意无法彻底的放下秦湛。
一听到他有危险,就心急如焚地过来找他了。
秦湛的伤口很深,那药粉撒到血肉里,是火烧一样的疼。
男人咬着牙,额头上是涔涔的冷汗,愣是没有发出声音,硬生生忍了下来。
意意担心地看向他时,他还会挤出笑,努力装出一副他不疼的样子,反过来安抚起她来。
一个小时后,意意给他处理好了伤口,替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子,又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床上也换成柔软的被褥和枕头,尽量让秦湛躺的舒服。
最后给他喂了些病人容易消化的粥,秦湛在床上躺了多久,就饿了多久。
满满的一份粥,秦湛一下子就都吃光了。
做这些时,秦湛乖乖地配合,眼神充满了依赖,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这让意意开始质疑起她当初的决定,不管秦湛有没有失忆,他似乎一直就是她一开始认识他时的模样,没有一点点的改变。
当初意意觉得,欺骗是既定的事实。
不管他欺骗的理由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改变主意了,或许她该听听秦湛那时到
底是怎么想的,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苦衷呢。
吃完东西没多久,秦湛就困了,上下眼皮子打着架,但始终没有彻底合上。
意意看出了他的想法,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睡吧,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