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他恨我,”魏野痛苦道,“我知道,我弟他不会回来了。可是没有他,我撑不住的。活着的人,总要找个能活下去的念想。”
商州知道魏野此时沉浸在失去弟弟的痛苦了,一时无法走出来,有些钻牛角尖了,“你先进来吧。”
“你们答应了?”让魏禾跟他们同行?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好好想想吧,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商州顿了顿,“如果你做不了决定,我可以……”
魏野冷下了脸,“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理会商州,也没有再看旁人一眼,牵着绑着魏禾的绳子,声音温柔,态度耐心,“弟,我们进去休息吧。忙活了一天,你也累了吧。”
回应魏野的是,魏禾那暴躁的嗬嗬声。
等兄弟俩上了楼,大厅里非常的安静。
大家的心情异常的沉重,这个时候,语言是非常的无力与苍白的。
过了许久,顾凌愤愤然道:“妈的!”
今天,他们把进攻的丧尸都杀了之后,没多久,村口就又聚集了一些丧尸。
就像蝗虫一样,杀不尽。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顾凌一拳砸在了门上,“白明远那孙子,就是只缩头乌龟,我早晚要干死他。”
秦意意问:“商州,你还是没有找到白明远的具体位置吗?”
今天商州趴在屋顶上,一枪未开,看样子是无法确定白明远的具体位置。
商州摇摇头,“我正想说这个事,那栋屋子被树木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