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会喜欢,这里安静,无人打扰,我们可以在一起,一直。”他环视着一切。

“你就这么了解我,知道我喜欢安静?”我反问他。

“这么多年,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你的心性怎会不知。”他很是自信。

“可是这里太空旷了,若是我先去了,丢在空旷里了呢?”我任性,很想和他任性。

“不怕,站在原地,我一定会找到你。”他抱的更紧了些,“我从来不曾丢过你,就算你逃开,我还是会找你回来,所以你不会迷路。”

我笑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这么做,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只要说出来就一定达到。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牌坊,什么样的壁画?”他一向对这些和我一样,毫无忌讳的没心没肺。也许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荷花”我还是喜欢荷花。

“我就知道你会说荷花。”他看了下腰间我给他的荷包,上面一枝干上的两朵铃兰,看着就像我们两个这些年的相依偎。

“看,我们已经有太多不用言语的默契了。”我笑着抬头看他,他的脸部线条很是俊逸,虽然已经是步入中年了。

“也许很久之前,我们就这般默契了,只是我忘记了去发现。”他终于是了然了。

“我们一直有默契,只是你太倔强,我太淡泊了。”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笑他年少的吃醋,一吃竟吃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