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希望你知道这件事的,塔利亚。”妮莎说:“毕竟亲口告诉你父亲死在你的新婚之夜,一定会让你很痛苦。”

“我会,姐姐。”塔利亚闭上眼睛,但是眼角渗出了眼泪来:“我一直知道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我本身也会为此难过。但是姐姐,当那些人找到我的时候,我突然间……我突然间很释然。”

她抬起头。

“我觉得我终于……安全了。”

妮莎抱紧了塔利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的妹妹。”

她长长地叹息:“你的确安全了,现在没有人会再将你杀死后投入拉萨路之池复活,洗去你的记忆,再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那棕发的姑娘原本只是默默流泪,但听到了这句话后突然放声大哭。

“姐姐,我为什么会觉得安全呢。”塔利亚摸了一把眼泪:“我为什么觉得这或许是件好事呢——我为什么甚至不恨你和他呢——”

她说。

“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她抱着妮莎,头埋在了她胸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奥·古家哪有什么亲情,塔利亚。”

妮莎轻轻地拍着塔利亚的背:“拉斯·奥·古对他子女的最大要求是有用和听话,塔利亚,他从前那么宠爱你,宠爱到让我以为你是他长久人生中唯一的例外,让我甚至一边宠爱你一边妒忌你到牙痒。你大概从不知道,我打算在你再大点的时候,叛逆期结束的时候,给你有意无意地灌输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