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熔本端的好好的,想故作生气的姿态让公孙寒长个教训,突然这病人软塌塌的咳的不成样子,急忙伸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咳嗽才得以缓解。
公孙寒抱住白熔,额头抵住他的肩膀,闷闷地道:“别生气,好不好。”
“不好。”白熔冷漠。
公孙寒朝着白熔的耳朵亲了一下,又道:“这样呢?”
“不好!”
别以为施些美人计我就能不生气,不听话,就是要付出代价,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公孙寒又朝着白熔脸颊亲了一下,又道:“这样呢?”
“不好。”底气明显有些不足了。
公孙寒又朝着白熔的嘴唇而去,刚要碰上,又退回了被子里,整个人翻身背过白熔,有些没好气的道:“算了,不哄你了。”
白熔:“????”
白熔本来想着,如果这个吻吻下去了,或许可以选择微笑着原谅他,但现在!你倒是给我个台阶下啊公孙寒!你是要把我气死吗!
正当二人僵持时,公孙寒突然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将白熔抱的紧紧的,白熔宽厚的肩膀总是可以给人很强的安全感,公孙寒闭上了眼睛小声对他说:“不亲你,是因为我病没好,等我好了,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