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安静,还是白熔先开口了:“寒君可有想我?”
“没有。”
“呜呜呜一别十日,寒君竟不挂念小熔半分,真是伤了小熔的心呀。”说着,白熔便用袖子掩面假意抹起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来。
“你不也一样。”公孙寒把头撇在了一边,没有继续看他。
“小熔可是天天思念寒君呢,小熔说真的!对天发誓!”白熔立马将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大拇指和小拇指弯了进去,手心朝公孙寒,手背朝自己说道。
“胡说!”公孙寒依旧没理会,转身走向屋里。
或许是白熔方才耗了太多精力说话,加之这几日刀伤也时常反复作祟,白熔有些体力不支了,趁着公孙寒回身的机会,强弩着说道:“寒君,我有些困了,去睡会了啊。”
说罢,白熔打了个哈欠,假模假样地伸了个懒腰。
这懒腰不伸倒还好,一伸反倒将原先微微愈合的伤口又撕开了一小段,痛彻心扉,白熔刚要伸手去摸,又怕公孙寒发现自己受伤,便将手收了回去,快步走向了客房。
见到白熔回来,公孙寒也没心情去外面吃饭了,随口一说:“丫头,你去熬点粥吧。”
“我?”
“”
公孙寒看了看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恐怕连袋米都抬不起吧。
又言道:“罢了,你且先回屋吧,我去熬粥,咱们中午就喝点粥吧。”
公孙寒心想:熬粥还是个挺简单的事情吧,不就是把米和水一起煮,煮在一起都熟了不就好了嘛。
谁料,这粥竟煮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