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叶是水安郡第一大帮沙帮帮主之女,父离奇暴死之后顾红叶继位帮主,帮内大乱,势力大减,如果不是江照出现带来父亲的紫金匣,后果不堪设想。顾红叶拿着紫金匣出席长老会,里面的遗书分明是父亲笔迹,明确交待了他是如何因钱财被候府构陷。她也是才知道,这北元候府会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如此这般,才勉强按住那些长老,一致对外。
江照向她一点头,示意免礼,穿过她,来到受伤之人的身边。聂雨剑法残忍,直接把他大半张脸削得鲜血淋漓,而他身上其他部分,都是泄恨一般捅下的刀口。
简直可怕。
“师父,”沈赤安慰他:“这不是你本意,不必愧疚。”
“本意已经不重要了。”不杀伯仁,伯仁确因我而死,怎能一点都不怪罪呢?江照指尖凝力,伤者的伤虽没有完全痊愈,但疼痛感已经减弱,终于安稳睡去了。江照头疼,这个世界由他所创,可是现在他发现,它快走到失控边缘了。
该怎么办?
“仙长,”顾红叶对江照再行一礼,“你之前托我打听的那个修士,红叶无能,没有打听到他的一点消息。”江照早就料到是这样,没说什么。
“我们先出去。”江照带沈赤离开里间,江照手心一翻,半空漂浮出一大片的金色红色,正是入阵弟子的名字,如今还闪烁着金光的名字寥寥无几。
“没有游箬?”沈赤找到路淄,但游箬的名字怎么也找不到。如果没有名字,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和扶媛师姐一样,死在了这里。
沈赤想起安靡看到游箬钟止的表情,说是大度无比,其实还是不甘心吧?魔神吸食安靡的欲念为生,随她欲望而执行。虽然获得自由,还是容易对游箬产生杀念。
“看来北元候府是个重点嫌疑地区。”江照一直对“游箬”抱有怀疑,凭月姬的本事不可能拦不住一道传音符,那只能说明游箬已经为北元候府所用,故意用来对付他们。这么说,祁芝甚至知道江照在王都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