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别哭,我有法子啊。”韵涯老头走过来,江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睛里还满是泪光:“你有法子?你不要哄我,起死回生天道难容,你能用什么法子?”
“我有一种禁术,可以分摊寿命,只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韵涯走到江照身边,看着他挣扎的表情,笑着伸出手:“机会就这一次哦,师祖。”
“好。”江照拉住他的手,果不其然是虚影,江照抓了个空。韵涯老头也才发现自己不能和师祖拉手,有些失望地收回手说:“我们去离这远一点的郊野吧。”
逆天之术,必引雷击,想成功得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江照把灵气渡入沈赤体内,但是,现在沈赤的身体已经不能自如地运转灵气,除了神识顽强,可以支撑他苟延残喘几日以外,他体内的一切都与死人无异。
“得罪了。”江照说着倾身吻住他的唇,记得原书就是这样记载的,不过这种方法是后宫团之一的女修重伤濒死才使用的。
沈赤微微睁开眼睛,江照的脸近在咫尺。他紧闭着眼,像是在完成一项必不可少的任务,而不是在做违背伦理的亲昵举动。嘴唇相触,毫无欲望可言,只是单纯的触碰而已。
就像当年的郡守之女曾着纱衣深夜去寻玄天宗祖师顾玄清。顾玄清给她披上外衣,望见他眼睛时,她就知道他的念头是纯净的,对她不会有一丝情爱,所以她死心放他离开。
而此刻,江照亦然。他对自己始终是师徒之情,他可以把他当亲人,可以把他当成不可或缺的人,除了爱人。
为什么死之前要让他完全看清这一点?沈赤痛苦地合上眼睛,唇上的柔软也慢慢离开。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江照把沈赤扶起来,苍问和灼日并驾,往后山之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