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赤抓住浴桶的边缘,本不锐利的指甲硬生生在木桶内侧抓出一道长痕,指尖似乎刺入了木屑,血水涌流,他一点也不在乎,继续抓着。
一直到水有些温,药力褪去,沈赤才放开手,那十指都抓得不成样子了。
“沈赤!”江照拍门,语声急切:“你怎么样了?为什么把门锁起来?”
沈赤没力气去开门,哪知江照把苍问塞进来,挑开门栓,随着木块当一声落地,沈赤急忙拉了件白衣披上,水珠不断落在地上。江照早料到两人相见尴尬的处境,在浴桶前设置了一扇屏风,半隐中可见一个人影。
江照不敢上前太多,只让几个童子把热水放下就离开了。他精心调配好药浴需要的药材,要在恰好的温度放下。这项工作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他不敢假手于人,全是自己动手的,手指都烫得发红起泡了。
“你怎么样?”如果沈赤没有允许,江照不会擅自闯入,但今天情况危急,他顾不了那么多。
“还好。”起码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已经压制住了,但沈赤不确定,如果他再次靠近江照那会怎么样。他身上那件薄薄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凉意从背后侵来。
“我帮你把水换了,你且在里头泡着,不许出来。”江照操动那些水,不多时,浴桶里的水变为滚烫的,而桶里的只是温的。
“唔!”沈赤心口好痛,拉着那扇屏风倒下,手指太过用力,以至于屏风的支架有了碎裂。
“别动。”江照拿白布遮住眼睛,闪身过来扶住他。被江照触碰的地方都似着了火一般,沈赤不敢出声,任由他扶着。
沈赤看着他的脸,尤其是唇,那种邪念越来越重,几乎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执迷的向前走去。江照也感觉一丝不对劲,因为沈赤把手放在他脸上?他只认为是火毒的痛苦让沈赤失控了,手微用力,把人整个浸入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