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人总是好的,辛濯道友,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林焕的邀请是很真诚的,江照有那么一刻动摇,又想到沈赤,只能说:“我还没比完擂台赛,再说吧。”
“啊?哦。”林焕拿剑拍了一下自己,然后笑了,说:“瞧我,没问清楚就来邀你。”
“无妨。”
聊得越来越冷,江照回屋了。
顾念着沈赤,江照在屋内坐立不安,施咒把禅房的门合上,回到了柴屋。
柴扉紧掩,江照进入院中,方才走得太急,居然忘了关门。
他无奈地看着吹得满屋飘飞的宣纸,弯下腰把它们一张张捡起来放回原来的地方。
江照想起沈赤提笔画符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把他画的那些符咒一一整理好。
“这是”江照把垫桌脚的一张黄纸拿了出来,那纸瞬息变为了一团火焰。
“啊!”江照松手快,火不一会就熄灭了,留下一点点灰烬。
像一个是孤注一掷的暴徒,烧灭自己也要与仇人同归于尽。
食指被火炙伤,红了一片。江照屈屈指,倒也没多疼,就没放心上。
院里响起脚步声,江照回望一眼,果然是沈赤。
沈赤见到他急忙进来。
“有没有受伤?”江照拉他坐到身边,要给他诊脉。
沈赤摇摇头,避开他的手,不让他探。
江照指头触电似的一痛,他这才想到食指的伤,把手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