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漫拿年旭的千叶斩断绳索,直逼沈赤。
学宫这时都散了,几人三两走上来,看到这一幕,无不驻足观看。
“这两位师姐是内门的!不知道那个弟子犯了什么错。”
“那不是段教习的弟子?他犯什么事了?”
“平日看他就不对,居然去得罪内门的人,这可千万别牵连我们。”
“是啊,他平日静得跟个哑巴似的,今天是怎么了?”
沈赤方从暗处出来,此时云岩又是烈日当空,眼睛适应不了,黑压压中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奚落。
“说!你和那妖邪是什么关系!”素漫喝问他。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让在场每个人都浮想联翩,他们满脸的通透,似乎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全貌。
江照不知为何,心抽痛了一下。
沈赤没说话,眼睛被打乱的头发遮住,看不清神色。
他当时在想什么?厌恶?绝望?还是两者兼有?
见沈赤不说话,素漫挥动千叶,迅速削去他十指指端,然后用踏着锦靴的脚把他的手重重踩入沙地里。
指尖的刺痛让沈赤清醒。
“再不说,我断你十指!”
“够了!”祝犀眼睛疼得不行,听得师妹如此跋扈,不忍出言相劝:“这事有大明刑殿管理,你何必为难他。”
“那是你没看到年旭师兄被毒雾腐蚀的样子!”素漫泪流不止,说什么也不肯放过沈赤。
祝犀内息紊乱,视线恍惚,叫来学监把沈赤带入大明刑殿,吩咐道:“暂时请不要施刑。”
素漫大悲之□□法乱了个全套,和祝犀吵完浑身无力,差点要昏死过去。祝犀唤来白鹤,把她带上紫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