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喜鹊叫,喜事到,古人诚不欺我,白泽的心飘了起来,他已经开始着手计划今后的富豪生活了。

白泽暗搓搓打算奢侈一把打车去的时候觉得自己今天几乎在做梦。

而当白泽跟着公交车一摇一晃,听着车厢内婴儿尖锐的哭叫声回来的时候,恨不得今天是在做梦。

他第三百二十七次抖了抖手里的书,没有钞票,没有支票,书页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

那个看上去仪态万方的少年,穿着定制的西服,把这本书交给了白泽,“我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不让我寄给你,非让你亲自跑一趟,辛苦了。”说完,那少年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白泽坐着来的那辆出租车。

“这就是我的东西?”白泽有些不可置信,他努力把这种惊讶压在舌头下面,却不由自主地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

“是啊,你还想要什么呢?”少年讥诮一笑,转身上了楼。

是啊,你还想要什么呢?再次搜索无果之后,白泽把那本书放在双腿上,自嘲地想着。

平心而论,这本书看起来做工挺考究,硬质精装封面,那是一副水墨画,画面右上角是一只金足乌,左下方则是一只海龟,题目是简单的三个毛笔字——《山海经》。

没有作者,没有出版社,看上去有些古怪。

白泽却在发现这些古怪的时候,心稍稍有些提了起来,这本书不会是,某朝古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