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终究失守了。
金吒闭上眼,嘴唇轻喃,他似乎料到了一切。
两军交战,他还完好,是幸也是不幸,他也是天底下唯一活着从天绝阵出来的人。
他睁开眼,硝烟在他背后升起。他望着李靖对其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子郊的脑袋,神情更是柔和。
“爹……”他对李靖道。
“孩儿回不去了。孩儿是阐教弟子,没有用命守住城。孩子在师门中活了十几年,师门也算是孩儿的家。”
他抬头,双眼微红,“孩儿想了想,若是阐教输了,阐教弟子人少,届时都得入封神榜。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孩儿先去填榜,无论是对阐教还是截教都是好事一件。”
他撇过头,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悬着水珠。
“孩儿从小看爹心系百姓,为神亦是心系百姓。虽岁月长久,但孩儿应该与爹娘心中共鸣的时间更长了……”
随着金吒语毕,他双眼永久地闭上了。人向后倒去,却未真正倒下,他的身体化作金光在一点点消散。
一抹元神从他体内飞了出去,李靖怔怔地望着这抹元神,两小孩亦是。元神飞向远处,看样子像是封神榜的位置。
李靖停留在原地未动,战场上的浊气渐渐消去,变得清澈。
他并未低下头,只是一直在望向一个方向。
忽然,一个温暖的手掌塞入了他手心中。小手掌掰开了他的五指,一个硬硬的东西被塞到了他手掌,感受其质感,应是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