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与他每次相见,都见不得幼狐偎在他身上。子受若是看见,定要拎起幼狐扔到一旁。

子受虽对幼狐这般见不得,但也没有把幼狐放在心上,只是当一顺手小玩意。

然而幼狐不一样,起初被扔时它还会找子升为它评理,后来发现这小主人也没什么用,便躲到一暗处开始磨牙。直到子受离开,它才会重新窝到怀中,讨子升欢心。

子升对于公务最多也只有查看权,但查看了这么久也逐渐被他发现了些事情。

子升再次踏入子受的宫殿,以往都是子受找他的时候多。

宫人们知道太子很是宠爱这个弟弟,于是招待子升时既恭敬又谨慎。

子升一踩到地毯上,便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他的目光开始在大殿内扫寻,子受又是喝醉了披头散发,衣襟敞开。

子升双目微光晃动,他叹息了声,走到子受身边叫了叫对方。

子受睁开一只眼眯起,见是子升,或许是因为醉了便将其一把提起放到自己的胸腹上。

子升的掌下是硬邦邦的肌肉,他撑着身体想着先下去,却被子受拉着衣领将脑袋磕到了对方的下巴上。

嘶……

子升抬头揉了揉脑袋。

子受却是无事,只是更醉了些,眼神朦胧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子升见有宫人,于是便凑近子受,用仅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对其道:“王兄饮酒,可知酒是用粮食所酿,殷商还有不少百姓缺粮。”

子受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漆黑的双眸看不见光亮。

子受含糊地笑了声,他摸着子升的脑袋,“无事,我不用百姓的粮,我让人在我的封地种粮。”

子升重重叹口气,他望向子受,“王兄圈地种粮,耗费大量人力是为酿酒,有太多的把柄,免不了遭人口舌。”

子受一戳他的眉心,“让王兄自己扛着锄头圈自己宫里的地种粮食给自己酿酒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