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问不是审。两房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做什么回答。
长房和四房闹的那些个事,的的确确有些出人意料。再想到那晚他们冲着老夫人说的那些话,一时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不多会儿,长乐从书房外走进,一转身喊了声“进来”,就见几个兵卒连推带搡地从门外把人推了进来。
是顾渐和顾洗夫妇四人。
关了没几日,两个男人已经满脸胡茬,女人则个个神情憔悴,没走两步,就虚弱地跌坐在地上。
汤氏一进门,话也不说,先捂着脸开始哭。
叶氏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紧紧抓着顾洗的胳膊,张嘴求道:“三郎,你行行好,给请个大夫。你小叔的腿又疼了,请个大夫看看吧。”
温鸾反应最快,当下吩咐身边的松香去请大夫。叶氏满眼通红,咬着唇说了声“谢谢”。
汤氏平素最是骄傲,好面子。这会儿跪在地上,连连抽泣,似乎是想着自己的几个弟妹们素来脾气好,没法忍心看着她做出这副委屈难过的姿态,说不得就能帮着她向三郎求亲。
谁知等来等去,哭得眼睛都快干了,都不见有人帮她说些宽宥的话,只好尴尬地擦了擦眼睛,巴巴抬起脸。
顾溪亭没说话。
汤氏又去看了一圈书房内的人,最后满脸乞求地望向了温鸾。
“好八娘,你快帮大舅母和三郎说说好话。大舅母也就是一时糊涂……真的就是糊涂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