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源按了按额头:“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包括我。你有自己的考量,要怎么办应该不用像那时候还需要我教。好了,出去吧。”
林缚没有辩驳,亦或是再让他不用担心。
龚源是一个研究人员,他很早便不再单纯的从事医疗工作。
数据的不同会让他克制不住研究的欲望。
林缚的问题,依照龚源的能力是不可能研究出来的。谁也不会知道,这具躯壳里的灵魂早就不是本人,除了唯一能看出来的邓普斯·佩德,谁都不会知道。更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灵魂绑定了一个系统,拥有着超出这个世界目前科技的能力。
他引导龚源,给他这样一个信号,希望他研究的方向是等级提升与突破界限的可能。
龚源不可能在他身上做实验,更不敢在这样动荡的关头用从他这里得到的数据。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龚源注意到以外提升等级的艾伯特,以艾伯特的数据为蓝本,研究出这种提升的原因何在。
他跟在龚源身后出门,下意识的去摩挲尾戒。触碰到后没有任何感觉,几秒后慢慢松开手指,垂在身侧。
……
接下来数天,第四军团一行都“恰巧”避开了议会与皇室的人。
他们甚至去了原本属于第四军团的驻地,在大门外晃悠一圈后,再度消失。
议会终于忍不住,派人去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酒店经理诚惶诚恐的打通林缚留在酒店里的光脑号,转达了议会代表达到的消息。
那头的林上校声音淡淡,充斥着不以为意的懒怠:“啊,知道了,明天上午我们会在酒店等着。”
说完挂断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