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阿尔忒弥斯军校的队伍中待这么久,可没少听人说起这些逃跑的人。
她的脾气没有阿尔忒弥斯人的好,这样的人,日后上了战场也是会丢下战友独自逃跑,撕开防线的垃圾。
屠盛姚眉头放下,眼神倏地淡漠,偏头低声与副领队低语几句,对方的脸色也立刻变得冰冷。
后方一群人见到他们的动作,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小声骚动。
风声更大了。
裹挟着沙土,空气变成淡淡的土黄色,每一寸风刮过都打在人的皮肤上,留下轻微的痛感。
这样的天气,对视线感知的阻碍力相当大。
有警惕的队伍让出精神体警戒。
林缚也放出精神丝在风中发散捕捉信息。
虫族分泌物的味道在空气中渐渐浓郁,没有地底那样的潮湿气息,不变的是漂浮着的腥气。
他握在手中的刀半抬,横在小腹斜前方的位置,精神丝完全取代了五感。
风沙堵住人的嘴,谈话声消失,风声更大,荒漠似乎再度消失了生命,只剩下永恒的呼号。
骤然,“啪”!
清脆的响声即便在呜呜的风声中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人精神高度集中,兵器碰撞的清脆响动声里,林缚将随着风飞出来的一只甲虫钉在地面,那声脆响是虫子甲壳破碎后发出的响动。
艾伯特拎着双刀,以保护的姿态站在林缚的斜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