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叫云方的那小子能争点气,赶紧把易尘良拎走,天天对着楚夏,再活泼开朗的性子也得郁闷,易尘良又不是他。
结果过年的时候,苏盛文带着他去了瑞士,下飞机的时候他才知道易尘良在瑞士,顿时感觉他爸老奸巨猾,竟然连他也瞒着。
到了易尘良和楚夏住的地方,他见到了变化巨大的易尘良,他看上去好像没有那么开心了,总是带着笑的脸上有些阴郁,让他看得直皱眉。
于是他旁敲侧击告诉易尘良消息,结果被易尘良不硬不软地给顶了回来。
“常子期还天天跟我打听你的消息,我听说他跟云方走得挺近的,你说是他想打听你,还是云方想打听你?”他笑着跟易尘良说。
听常子期说云方找他快找疯了,他俩平时玩得那么好,好歹让易尘良知道云方在找他。
“你告诉他了?”易尘良问他,但其实攥紧了手。
苏青柏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有点不是滋味,“我告诉了,常子期都揍我了,我跟他说你在英国呢。”
“瑞士和英国离得还挺远的,对吧,弟弟。”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实际上有点着急。
傻弟弟,你好朋友都找错地儿了,你还在这里不紧不慢地看电视呢。
易尘良果然变了脸色。
吃饭的时候,他又暗搓搓地示意,“弟弟这个红绳好像是一对?”
他依稀记得云方手上好像也有一条,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好兄弟非要戴两条一模一样的手绳,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之前云方要喂他弟弟喝牛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