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就去到了厨房。

陶子塬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提醒他,或者说是根本不用提醒他关于路佰的事情。心里有些暖暖的。

转身要进屋的时候,才发现泉斯不知道什么站在了他的门口,看样子,站那里还有一会儿了。应该他说的话都听见了。

陶子塬只瞥了一眼,不搭理他,准备进屋了。他不出声,不代表泉斯不出声啊。

泉斯快步走到他面前,喊着:“陶子塬。”却也只喊了声他的名字,其他的话并没有说。

陶子塬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下句话,便要抬头看着他,道:“怎么了?有事吗?”

他出声了,泉斯才再次出声,“你要不要这么幼稚。”

陶子塬手上的动作一停,好笑的看向他,说:“我怎么了?”

泉斯瞪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明知故问。

陶子塬要是知道他的心思的话,绝对会大喊冤枉。但毕竟他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他对于他话里的意思不明白。

“你不就是因为我跟你吵架,你才离开的么。”

陶子塬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他,“你想哪里去了。”

“难道不是吗?”泉斯逼问着,“或者是因为我拆穿了你的心思,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