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饿了?”兰斯冷笑着,“怎么能让帝国伟大的中将饿肚子呢?”

他转身,走向屋里。出来时,手中便多了一盒罐头和一个宠物碗。兰斯将宠物碗丢在休的面前,“这只碗是雄主特意叫我买给你的。中将,你说不用多可惜?”

他将食物倒进碗里,蹲在休的面前。

羞辱道,“吃啊!”

休抿紧着唇,一言不发。

“怎么?你不就是雄主养的一条下-贱的狗!”兰斯拽着休的头发试图将他的脸按进宠物碗里,“休·格兰特,你活该!”

“谁叫你抓了我哥哥!你凭什么抓他!”

“你不过就是一只雌虫!”

“下-贱的雌虫!”

兰斯的状态癫狂,又哭又闹,几乎要将休的头发连根拽起,“他做错了什么?”

休记得兰斯口中的哥哥。

那是一只像顾敛一样以虐待雌虫为乐趣的雄虫,休亲眼目睹了他是如何将一只军雌迷倒再残忍虐杀的。

“呜呜……他做错了什么?”

疼痛席卷了休,他边痛苦咳嗽边费力地看着已经癫狂了的亚雌,虚弱却陈述着,“因为他虐杀雌虫。”

听到这样的答案,兰斯却震怒,“不过是杀掉几只卑贱的雌虫而已!”雌虫那么卑贱怎么比得上他哥哥,怎么比得上雄虫。

“你难道不是雌虫吗?”

休的嗓音苍凉沙哑,眼神不悲不喜地注视着兰斯,可兰斯却从他冰蓝色眼底看到了怜悯和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