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峭一生磊落,结果偏偏在那个时候动了独占少年的心思,信看也没看就给焚了,为了怕轻晓继续来信,还他妈搬了个家。
轻晓在大牢听见寒峭被捕过程后,都尼玛气笑了。
“呵,真是报应啊,报应!”
“亏你还说我当初瞒着你觊觎小歌不讲究,你——你看看你自己!”
轻晓气的连脏都不怕了,抓起一把稻草扔他身上。
寒峭冷脸靠在墙壁,一声不吭。
轻晓还要在骂,牢房外忽然走进来个老女官,直奔他们而来。
轻晓和寒峭拧眉坐直,以为是新帝终于要赐死他们,结果那女官反倒笑呵呵的,还给轻晓作揖。
“轻晓大人,还有这位寒侧君。”
“陛下有旨,让寒侧君把治疗皇夫殿下双手的方子写下来,请吧。”
轻晓眉宇松了松,而寒峭直接问:“小歌呢,他怎么样?!”
老女官听他这个称呼挑了挑眉,口气冷淡了几个度:“皇夫殿下自然有陛下的恩宠,下人们的照顾,就不劳烦寒侧君关心了。”
“寒侧君还是尽快写方子吧,若是皇夫殿下恢复的好,没准儿两位就出去了。”
“……”
寒峭沉默片刻,在轻晓的眼神示意下点了点头。
他没有理会女官说的假话,为了小歌尽快康复他也会配合,自从被捉住那日分开,寒峭每天都在担心少年,日日想着何时才会再见。
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就算男人没杀他们,但依照对方的性格,他们也不会有机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