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目露恍然,对视一眼信了八成。

皇宫内。

盘龙卧凤的雕刻拾阶而上。

士兵铁甲银枪三阶一人。

那高高在上的无二龙椅上,已过半百的女帝听着下面的吵闹声,脸上浮现出疲态和阵阵雷霆怒意。

满朝文武无论年长年少皆是女子,无一男人。

他们站在如有沟壑般一左一右,分开站立的宫九虞和宫梓木身后,吵得早已顾不上殿前仪态,面红耳赤、唾沫横飞、面目狰狞,像快咬起来的恶犬一样冲着对方越骂越近,下一秒恐怕就要撸袖子干起架来!

站在宫九虞身后的大部分是武将,各个高大健壮,脸上带着混迹沙场的凶相,骂人时候声洪如钟。

而站在宫梓木身后则大部分是文臣,虽然看上去并不像武将那般健壮,可谁也没规定文臣就是温润的好脾气,反而不论哪个朝代,文臣撕起来更彪悍,也最好动手,甚至比那比市井泼妇,还会戳人痛脚。

武将飚粗话,文臣呵呵问候全宗堂。

眼看着事情发展越发激烈,皇位上消瘦、法令纹深重的女帝终于被激怒,重重的拍了下龙椅扶手怒吼:“吵!吵!这里是街头市井吗?你们把朝野当成让你们撒泼的地方了?啊!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底下的大臣们这才动作迅速而熟练的整理好仪态,站回各自的位置,方才凶恶的嘴脸一眨眼温顺下去,对上位跪下忙声说不敢。

女帝看着这群人精冷笑。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两个子嗣身上。

看到脸色难看发白,意气风发不在的宫梓木,浑浊锐利的双目闪过一抹恨铁不成钢,到犹如看戏唇角噙着笑的宫九虞、和一言不发的老狐狸李鹤身上时,又成了更深的憎恶和忌惮。

“大理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