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洞房那天为了故意弄出声音,他掐肿了少年的手腕脚踝和身上那些嫩嫩的皮肤,让他疼的连睡觉都在哭。
可对方却说宫梓木坏,他好。
少年笑的酒窝凹陷,仰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一个劲儿地喊着‘虞虞、虞虞’。
沉默地盯了会儿,宫九虞垂眸问:“昨天晚上疼吗。”
少年心智不全,遇到问题总要迟钝一下,才说:“疼……”说完他怕他生气一样,赶紧补上:“可是虞虞不一样,父父说了宝宝以后要听妻主的、跟妻主好,所以我会忍耐!不让虞虞不开心!”
“嘿嘿!”
少年讨好地傻乐,肉肉小小的手往他冰冷的手里钻,“虞虞手冷,我给虞虞暖!”
“…………”
不过一个痴儿工具罢了。
舒展的手掌微微抽动,片刻它收拢攥紧,将软糯的手指攥在手心。凤眸扫了眼身侧蹦蹦跳跳不知愁忧的人,宫九虞这次牵住了他往外头走。
不过一个痴儿工具罢了。
可权当养个小宠,也没关系……
……
……………
“夫婿大人快停下!”
“您慢点、慢点,哎呦。”
“你们几个快拦住夫婿大人啊。夫婿大人您先把这口饭吃了,就吃一口!”
昔日寂静的大皇女府被吵闹的声音注入了灵魂,刹那活了起来。
你捧着碗筷,我端着布巾的年轻侍婢浩浩荡荡在后面追,而前面两只手腕都被绷带细细包扎的少年嘻嘻哈哈在长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