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仿佛后背长了眼睛的人低声呵斥,少年猛地缩回手,乖乖不动了。
等收拾好,宫九虞拎着少年放到床上,自己也俯身上去。
红衣鲜红,肌肤胜雪,鸦发一缕缕铺散开如一条条乌黑的毒蛇,男人居高临下的将双膝撑在小傻子两侧,狭长的双眸锋利无情,点漆如墨的瞳孔在烛光下明灭。
熏香越发浓郁,暧昧随之而生。
不明所以还好奇东张西望的少年咯咯笑。
直到紧扣他脖颈的精致领口被宫九虞扯开,少年才因为冷骤然打个激灵,肌肤上密密麻麻泛起鸡皮疙瘩,瑟缩地瞅着宫九虞。
“冷。”
他小声撒娇,努了努花瓣似的嘴唇。
“父父说、这样会感冒的!”
少年可乖可乖地傻笑。
宫九虞沉默片刻,嗤了声:“傻子。”
他并非真正的女人,自然也不能让这个小傻子怀孕,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而且还要做的‘显眼’一点。
宫九虞掐上少年的脖颈,自上审视这张无害的脸。
没任何情欲的眼珠闪过一丝暗光。
烛火瞬间熄灭,伴随着黑暗到来的,是收紧的五指,在小傻子脖子上留下斑驳痕迹……
守在外面的侍从仆人不一会儿便听见屋里传来了软糯嗓音发出一声尖尖的哀叫,随后便是抽泣和呜咽。
像是受了极大疼痛,片刻又变成了猫儿般细细哭。
门口的奴婢们红了脸。